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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男孩教我的事(二)

大表姐最近在西藏出差,难得的小周末,今天我们把时间线拨到初中。

上初中的时候你多大?

13,14岁的的年纪,那时候也是刚度过“金色的童年”的时候;

那时候关系好的男同学已经挤在厕所里互相在偷瞄“小兄弟”的年纪;

那时候你在一个闷热的盛夏下午,百无聊赖的你在凉席上猛然发现了属于男生才有的小秘密:它居然会变大诶!(此处台湾腔),它可以翻出来诶!(*/ω\*)

还来不及到高中的燥热,却也是绿豆芽萌发的时候

我的初中也在县城里的一所公立初中,这是一所出了名严厉的高中,而我所在的快班又是严中之严

班主任外号“6老虎”,一个40岁左右的白净清瘦男人,带着金框的眼镜,外人面前一副衣冠禽兽的斯文脸嘴脸,在学生面前就原形毕露。

他曾经揪一个小太妹的耳朵,到软骨挫伤家长来学校闹事;

曾经用食指顶着考试发挥失误从第一名掉到第四名的乖乖女的眉心,说“你TM就是个猪,你爸妈怎么把你生出来的”;

曾经在教室的窗户角落,偷瞄到坐在最后一排的傻大个男生偷看热血漫画,就随手抄起身边的一截板凳朝着学生的肩膀砸过去。印象中那半截板凳砸在傻大个学生的腰间:板凳折了。

劈开的木头分叉在空中崩开,就像骇客帝国中的静止画面一样,在我人生的记忆力磨灭不去。

我只小便是一个特别听话(怕死)的乖小孩,成绩徘徊在班上前7,家境不错,所以不曾成为他骇人听闻惩罚中得受害者,但平时也不免挨揍。

当时我们的班上有一个规矩:每个人的座位按照考试成绩来定,考试排名越高的学生优先选座位:默认是1-8名选第三排,9-16选第四排,17-24选第二排……至于再后面的排名,就看老师心情了(家长送红包的多少)

坐在教室的第三排,成了老师抬头看到的角落,对于老师的恐惧让每次上课发困的我都会用铅笔扎自己的大腿来驱逐困意。

还好,总是有人比我更惨——我说的是坐在我前面一个人人嫌弃的——

斯是班上年级主任政治老师的独生子,老爸一副政治觉悟颇高又红又专的老实人模样,儿子却是出名的闯祸大王:今天把在女生的衣服后面用钢笔写“臭三八”;明天在别人课本上吐痰;后天干脆把别人的书包整个塞进垃圾堆,然后献上祖传的清痰一份。

每个任课老师提到斯都直摇头,但忌惮他爸的关系却不得不照顾几分。6老虎对于他也只是常打常扇耳光,并没有做出什么虐童的动作。

其他同学对于斯,也是各种嫌弃:他是个喜欢吐痰的孩子,又喜欢说脏话,成绩差,爱捉弄人。所以每次考试结束都没人愿意跟他同桌。

初二期中考试结束,6老虎看了看他成绩叹叹气,对正在搬座位的我说,XXX你这么大的个子,要不你跟斯一起坐吧,他要是敢动你,你就作死的揍他,你这么大的个子应该干的过他……

我艹!我才不想跟他坐一起!我想跟班级第一名的斯文小帅JC坐一起!

内心汹涌的年幼的我不可能把拒绝说出开,每次跟6老虎四目相对已经让我背后汗毛树立,我只能伈伈的点点头,好,啊,。。

嫌弃始终是嫌弃,他还是那么爱吐痰,尤其喜欢吐在我们俩小板凳之间的地板上,嫌弃的我只能每次都在上面铺一张纸,他又会报复性的再吐一次……

也不知年幼的小朋友哪里来这么多痰,现在想想应该是口水吧

自带优越感的我在桌子上划出三八线,每次他胳膊一越界我就用圆规尖戳他一次:被戳的嗷嗷叫的他也只是睁大眼睛瞪,嘴里掉出两个字,煞笔

后来的一个月里,慢慢的我俩也处出了默契,他不越界不吐痰不找我麻烦——我每次数学物理考试的时候不用左手遮住卷子——要抄你随便。

像极了一种犀牛和小鸟的关系,我们相安无事了很长一段时间。

其实吧,他个头不高,爱穿一身篮球服,倒三角的脸型,浓眉小眼短寸头,黝黑光滑的皮肤,平时动作机灵咋呼的——还挺可爱的

一个盛夏英语课的晚自习,徐娘半老的县城师范毕业的老师在台上绘声绘色的讲解使动用法,我拿着钢笔专注的在笔记本上抄笔记。

突然斯用胳膊顶了一下,“好困我要睡着了,快用力捏捏我”。

什么鬼要求,好吧,举手之劳消灾避难嘛

为了怕老师看见,我抽出左手用力的掐了掐他桌下的大腿

“还是困,再掐掐”,他低声跟我说道

无可奈何的我再伸手向他大腿上拨去:夏日的晚自习,有蝉鸣和蛙叫,头顶忽吱叫的大吊扇,还有他穿的化纤材质的已经被汗水浸湿的篮球裤。

年少的我突然脸红了,手好像突然失去了控制,迟迟的捏在他的大腿上,整个晚自习那么长,再也没有放上桌来

我斜眼看看他,他没有扭头,没再说话。

然后,就没有再然后。

自从那个晚自习之后,我们俩的关系好像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化学变化:我不再用圆规戳他,相反的我会把自己的肘子搭在他越界胳膊上,两个男生肉搭着肉,也不会任何尴尬。我还是爱“不自觉的”在上晚自习的时候把手放在他大腿上,有时候是他大腿外侧的裤兜里,对此,我说,手冷

我慢慢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上这种感觉。

我开始期待每一个无聊的晚自习,期待左手放在他贴身口袋里感受的莫名悸动和湿热。也习惯了被老师发现自己涨红着脸抄板书一整晚

直到有一次历史晚自习,我的手滑到他两腿之间,手握着的那一瞬间——我好像被220V市电击中:大脑里是空白的,记得手中湿润的好多汗,记得他下面也是湿湿,他不敢扭头看我,原来这一刻是这么滚烫而炙热

我的手不太听使唤,慢慢的游走想跟进一步的探索到里面(那时候都没有内裤这一说),脑门充血的我感觉到那熟悉的脉动感,我手汗越来越多……

“XXX,你讲讲是什么事件打响了武装反对日本帝国主义侵略的第一炮?!”历史老师衰老的声音喊道我的名字,失魂落魄的我赶紧缩回手,沾沾巍微的站起来,听到皮筋啪的一声打到他的裤子,他也被吓得一抖

从此以后,我们俩的互动活动变得很有意思,他捏我的胸(虽然我不太喜欢),我搓他的丁。下课十分钟,晚自习,甚至有时候是他老爸的政治课上。有时候好奇的男生也想过来捏捏他的裤裆,他都会一耳光扇过去,那感觉好像在说,只有XXX可以捏我

半个学期过去了,又到了要换座位的时候,6老虎皱着眉头踱步过来对我说。

这半年你受苦了,你自己挑个位置吧

那一刻我百感交集,我不想离开他,我看看他,他露出罕见的小狗一般可怜巴巴的求怜悯眼神

我鼓起勇气对6老说:我觉得斯挺好的,我可以跟他一起坐呢

6老虎眼神一惊,马上就露出开心欣慰的表情,同意了这桩deal

斯很开心,下课后紧紧的捏着我的胳膊表示感谢,我开心的笑

我很开心

然后?和任何一个直男的故事一样

没有然后,从别人口中得知,他结婚,他发福,他生子,我们再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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